第388章 粮袋上肩,路在脚下 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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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行第三日午后,雪停云散。
陈子元皮裘的肩头上落了一层薄雪,他却舍不得抖落——这三日里,每一步踏过的雪地上,都嵌着青石板的棱角。
“先生,柳树镇到了。”亲兵的声音裹着寒气钻进耳中。
陈子元抬眼望去,那方熟悉的推选石正立在老槐树下,石面被雪水冲得发亮,“郑玿”二字在“王铁柱”“张阿婆”之间,刻痕比前日更深了三分。
“停。”他按住马缰,翻身时粮袋在肩头沉了沉。
这袋粟米是断角羊镇百姓硬塞给他的,说“跟着先生走的粮,得是热乎的”。
此刻,袋角的羊纹蹭着他的手背,像被谁轻轻攥了一下。
“赵弘。”他转身唤人。
那黑面汉子正从队尾挤过来,腰间挂着个磨旧的算筹袋——这是他做归民算统领的标志,“去把火政塾的小丫头们叫过来。”
赵弘应了声,冲队中打了个呼哨。
三个裹着灰布斗篷的身影从粮车后钻了出来,最前头的周稚发梢还沾着草屑——昨夜她宿在北坡仓棚,教七个孩童认粮票到月上中天。
“每镇留一人,”陈子元指了指柳树镇的推选石,“别住驿馆,跟百姓挤灶房。教《账政十诫》时先背口诀,再解道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稚发间那截捆书的麻绳,“记住,你们不是官,是替百姓看账的眼睛。”
周稚的手指在斗篷下攥紧。
她昨日在白杨镇见着个老妇捧着粮票掉眼泪,说“活了五十八年,头回知道自家交的粮能数清楚”。
此刻听先生这话,后颈忽然发烫——原来那些深夜里一笔一画抄的《十诫》,那些被冻得通红的教孩童写数字的手,都是在给这双“眼睛”磨镜片。
“诺。”她应得清亮,发梢的草屑簌簌落在雪地上。
队伍再启程时,柳树镇的老人们围过来,往粮袋里塞炒豆、红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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